室友許輕輕把一疊情書摔在了我桌子上。
“陳芋,你缺錢嗎?”
我揚頭眨了眨眼:“......嗯。”
許輕輕抱著胳膊,用精致的指甲點了點信封上手寫的微信號:“加上他,給你一個月時間,讓這個聾子不要再來煩我。”
信封上的字跡有些眼熟,更眼熟的是微信號下的落款。
賀書彥,我高中的暗戀對象。
他什麼時候變成聾子了?
我還沒想清楚這個問題,許輕輕就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我麵前。
“事成之後,給你打一萬塊。”
說完,她就甩手走了。
我拿起沉甸甸的情書,回想起跑腿第一次來送信的場景。
“許輕輕,有人托我給你送信。”
“誰寫的呀?”
當時許輕輕還有些驚喜。
“就,316那個經常戴著耳機的男生。”
許輕輕當場冷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