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江娩月帶回家的那天,我激動得手足無措。
她是知名鋼琴家,也是我的偶像。
沈硯南笑著說,他們有合作,每周都會來家裏討論。
我興奮地連連點頭。
直到風掀起她琴譜的一頁,我全身僵住。
那是我十七歲寫的參賽曲,連第三小節被我反複塗改過的指法都一模一樣。
“這首曲子,是你寫的?”
沈硯南臉色驟變,沉著臉合上琴譜:
“人家的東西你亂看什麼?八年沒彈,你哪裏還看得懂這些?”
當晚,我翻出八年前郵箱回收站,才發現第一候選人是我。
而沈硯南替我回複:“溫若棠自願放棄資格。”
名額自動順延給江娩月。
我恍然。
原來他所謂的命運,是親手替我改寫的人生。
那我也該離開,去追自己的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