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土生土長的漠北人,典型的塞外悍匪。
不過現在,我正踩著京城威遠侯府的蒲團,按著小姑子公孫芮的腦袋往香爐裏猛磕。
都說關外匪首粗鄙,配不上這朵高嶺之花般的侯府。
新婚才兩天,後院那幾個表妹和通房就開始作妖。
茶裏下瀉藥,請安時鞋底藏針,甚至妄圖偷我那箱馬蹄金去填公中爛賬。
以為我會像京中貴女般哭啼找夫君做主?
想多了。塞北規矩是“能動手絕不叭叭”。
我當場抽出刀把黃花梨木桌剁成渣,連帶幾個小白花全掛在侯府門外蕩秋千。
老太君氣得直翻白眼,指著罵我沒教養。
我笑了,拿刀背拍拍她的老臉。
這才哪到哪啊。
既然想玩後宅風雲,姑奶奶就讓你們見識啥叫——肚裏壞水還沒繞出彎,老娘一腳送你過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