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便胸無大誌,阿鬥未必有我難撫。
我爹是當朝太師,我娘是長公主,家世顯赫。
可我偏愛清閑,嫌規矩繁瑣。
太後賜下的教養嬤嬤,我硬是裝瘋賣傻把人嚇病請辭。
京城貴女們的賞花雅集,我也嫌累次次稱病不出。
我爹氣得摔碎了禦賜的端硯,卻也拿我沒轍。
我樂得自在,常去書肆淘些閑書,結交了寒門出身的楊易安。
周圍學子都說,他必是今科狀元。
可今日,太傅之女卻帶人攔了我們的路。
她死死盯著我未施粉黛的臉,絞緊了手中的絲帕。
“公子才學出眾,何必自甘墮落,與這等不知名的下賤丫頭廝混?”
“你若肯做我一條聽話的狗,我保你平步青雲。”
“否則,這殿試的考場,你怕是連門都摸不到。”
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