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病危通知書下達那天,我跪在丈夫診室門外求他主刀。
相戀十年,這是我第一次放下所有尊嚴。
“裴硯,求你救救我媽,強心針沒用了......”
門半掩著,裏麵傳來他平靜的聲音。
“生老病死是常態,你總要學著接受。”
“更何況岑遙今天複查,離不開人。”
我媽是心衰晚期,他的白月光岑遙隻是吃芒果長了疹子。
可這位被譽為心外一把手的裴醫生,卻連走出來看一眼都不肯。
護士長遞來死亡通知書時,我看到岑遙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裴硯為她塗藥膏的側影。
“一點小紅疹,某人非要推掉所有手術陪我。”
配文下,裴硯秒讚。
我盯著那個紅色小愛心,忽然笑了。
母親的心跳停在搶救室裏。
而我愛了裴硯十年的那顆心,也在這一刻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