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八年,我終於等到了雙方見家長的日子。
季家父母落座後,便用粵語自顧自聊了起來。
我本以為是二老想念兒子,沒想到下一秒,季母輕飄飄甩出一句:
“個女仔屋企唔好,阿媽睇起嚟寒酸,老竇又死咗......”
我夾菜的手頓住。
窮酸,死了爹,配不上。
我下意識看向季斯年。
他卻以為我沒聽懂,隻朝我淡淡笑了笑,用粵語附和了一句。
身旁的媽媽臉色慘白,僵硬的放下了茶杯。
媽媽祖籍港市,粵語她都聽得懂。
她猛地站起身,把季家父母嚇了一跳。
我以為媽媽會罵,會吵,會徹底撕破臉。
沒想到,她隻顫抖說了句:“親家,我去一下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關上,水龍頭的聲音響起來。
五分鐘後,媽媽開門走到我身邊坐下,頭發重新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