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能入別人的夢,夢裏我會變成那個人心底最愛的人那張臉。
這個秘密,連枕邊人宗證嶼都不知道。
現實裏的他古板、嚴肅,待我永遠像隔著一層薄冰。
結婚三年,他沒主動牽過我的手,新婚夜也隻是淡淡履行完義務,背過身去,留給我一片冷淡的脊線。
可夢裏不一樣。
他會卸下所有克製,把我抱到梳妝台上,指腹輕輕蹭過我的眼角眉梢,聲音軟得像浸了水:
“曼姝,我好想你。”
我靠在他懷裏,貪戀那點夢裏才有的溫熱,一遍遍騙自己——他隻是不善表達,他心裏是有我的。
直到這次入夢。
我像往常一樣從後麵擁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他轉身,指尖撫上我的臉,眼神失神又眷戀,輕聲喚:“檸檸。”
我渾身一僵:“檸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