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砸了我的醫館,把我捆去給將死的謝家家主衝喜時,
我沒哭沒鬧,反而笑了。
全家人都以為我被嚇傻了,還一臉得意地罵我:
“喪門星總算有點用!賣給謝家換一千兩銀子!”
“學了醫術又怎樣,還不是給我兒子換錢花!”
“這錢,就當是你們父女欠我的債!”
我垂著眼,指甲縫裏藏著迷藥,隻輕輕勾了勾唇角。
他們根本不知道 ——
那個快死的謝家家主謝重樓,十年前,是我從雨夜裏撿回來的小乞丐。
他的命,是我救的。
他的醫術,是我教的。
他謝家萬貫家財,靠的全是我給的祖傳藥方。
他們親手把我捆去衝喜,還以為是拿捏了我。
真好。
這一拜,拜的不是天地——
是送給他們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