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姓埋名嫁入鎮北侯府第三年,我終於懷上身孕。
婆婆喜極而泣,親手為我戴上一條護胎紅繩,說是侯府傳家之物,保佑母子平安。
但三個月來,我日漸消瘦,渾身精血仿佛被什麼東西一點點抽幹。
直到那日紅繩無意間扯斷,裏麵竟爬出一隻蠱蟲。
我渾身冰冷,拿著蠱蟲去找夫君。
婆婆正與他飲茶,聽到我的質問,淡淡道:“侯府嫡子必須由我侄女來生。你一個商賈之女,配嗎?”
夫君沒有看我,語氣溫柔如刀:“母親留你性命已是恩賜。再生事端,休書和鴆酒,你自己選。”
旁邊的柳氏表妹低下頭,嘴角微微揚起。
當夜,我腹中三個月的胎兒沒了。
婆子端著炭盆進來,笑道:“老夫人說了,小產晦氣。這東西燒了幹淨,別臟了侯府的地。”
我躺在血泊中,看著炭盆裏跳動的火苗,忽然笑了。
我放出袖中養了三年的金絲蛇。
“傳我苗疆七十二洞主——當年你們欠我阿母一條命,今夜,該還了。”
“我要這侯府上下,跪著給我孩兒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