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祝瑤抱著手臂,靠在我公寓的門框上,“我住你房子是給你臉,別在這裝大度實際小氣,惡心誰呢?”
一個月前她拉著我的手,拿高考前途發誓,說一個人住,安安靜靜複習。
我心一軟,沒收房租,沒要押金。
今天我回來拿文件,發現鎖被換了——她把她全家五口人加一條狗全搬了進來。
我的手工羊毛地毯被狗尿泡了,絕版書被撕了封麵,三千塊的睡衣變成了抹布。
我在家庭群裏質問換鎖和損壞的事,舅媽立刻跳出來:
“你妹妹高考多辛苦你知道嗎?一家人住你空房子怎麼了?”
幾個七大姑八大姨跟著指責我小氣、冷血、嫁不出去。
更過分的是,他們住進去沒幾天就把水管弄壞了,樓下鄰居的陽台被我家漏水泡了,五千塊維修費,他們讓我出。
我看著屏幕上一條條消息,把每一句都截了圖,然後撥通了物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