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這樣子,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除了靠我施舍資源,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丈夫顧深一把將頒獎典禮的伴手禮砸在化妝台前,
十分鐘前,他還在聚光燈下摟著我的腰,對著鏡頭說我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
可門一關,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我在家裏替他整理保險櫃——一份隱藏在最底層的文件掉了出來。
五歲的私生子。每月六位數的撫養費。親子鑒定報告白紙黑字。
而孩子的母親,是我大學時期的死對頭蘇念——那個永遠被我壓著一頭的第二名。
原來她當年休學出國,不是去深造,而是去給顧深生兒子了。
我沒有摔東西,沒有質問。
我把鑒定報告放回原處,撥通了律師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