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年紀念 日那天,我一個人在餐廳等了四個小時。
周嶼生卻始終沒出現。
我強忍失落,熟練安慰自己他工作累,忘掉一次約會很正常。
畢竟他本來就是低精力人群。
所以我們戀愛三年,餐廳我訂,旅行我安排。
就連求婚戒指,都是我挑好鏈接發給他。
他對我說得最多的三句話是:
“都行、隨便、你定。”
爸媽說他太敷衍,我笑著替他解釋:“他對誰都這樣。”
直到我刷到一段視頻,那個讓我空等四小時的男人,
正陪他小師妹穿著同款10號球衣,擠在看世界杯人群中喊啞了嗓子。
小師妹笑著撞他肩膀:“周師兄以前不是不看球嗎?”
周嶼知的語氣溫柔得讓我陌生:“你生日不是許願有人陪你看比賽嗎?”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原來他不是低精力。
他隻是對我不感興趣。
我拿起手機打字:“你還記得下個月十號是什麼日子嗎?”
周嶼知不耐煩地回:“十號?世界杯半決賽嗎?”
下個月十號本該是我們的婚禮。
但現在,不用了。
隻記得要陪別人看半決賽的新郎,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