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紗當天,我珍藏的滿鑽頭紗不見了。
試衣間外,未婚夫的小助理舉起披著頭紗的貴賓犬,衝我嘻嘻笑:
“不好意思啊薑宛姐,雪雪好奇戴上玩會兒,你不介意吧?”
傅硯修站在一旁,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就事論事,雪雪膚色白,比你戴著更好看。”
又是這句“就事論事”。
戀愛紀念,他將我拋在山頂,去照顧經痛的宋茉時說的是
“就事論事,她孤身在大城市打拚無依無靠,比你更需要人陪。”
我作為碩士要晉升考核,他直接提拔了中專畢業的宋茉時又說
“就事論事,你就是個讀死書的,她聰明靈活,比你更適合當總助。”
就連我親手寫的結婚請柬被宋茉用來塗鴉,傅修硯也是輕飄飄一句:
“就事論事,你寫得也一般,剛好廢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