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但在大眾眼裏,我最令人豔羨的標簽,是京圈首富傅沁雅的丈夫。
在我們的圈子裏,傅沁雅是出了名的“引導性戀人”。
所有人都說,是我高攀了傅沁雅。
我也一直深信不疑,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像傅沁雅這樣給我深沉的愛。
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廟前,傅沁雅握著我的相機,讓我獨自踩著搖搖晃晃的木梯,爬上了祈福樹的最頂端,去掛祈福帶。
我聽話地爬了上來。
此時,我的口袋裏放著一張薄薄的醫院化驗單——細胞配型成功。
傅沁雅患有嚴重的貧血,尋找合適骨髓多年無果。
我瞞著她去做了配型,忍著劇痛抽了骨髓血。
我想在祈福帶前,將這個好消息親口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