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薑雨棠又一次來我家蹭飯,三十七度高溫,我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
她在客廳吹著空調,啃完草莓尖尖,把草莓屁屁順手塞到我老公嘴裏,語氣嬌滴滴的:
“好酸,驚寒哥幫我吃嘛!你家那位摳門鬼,難得舍得買一回草莓,回頭又要念叨我浪費。”
我抹了把額角的汗,從廚房門邊探頭,正撞見裴驚寒垂眸咽下那半顆草莓。
可他是有嚴重潔癖的,結婚多年,連和我接吻都吝嗇。
也是這樣一個燥熱的傍晚,我買了一杯珍珠奶茶,喝剩小半杯,撒嬌遞到他唇邊:
“驚寒,幫我喝完好不好?我實在喝不下了。”
他一把揮開那杯奶茶,厲聲訓我,“孟昭玉,你知不知道唾液裏有多少種細菌?這種惡心的舉動,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