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一本反省本。
每次我讓妹妹受了委屈,她都會在上麵寫一頁。
“今日大女兒沈知禾不夠包容,害小女兒雲芷驚哭,是我這個母親沒教好。”
她寫完,會在頁尾簽名,再把那本黑色封皮的本子鎖進書房最底層的抽屜。
家裏人都說,我媽為了教我,連自己的臉麵都不要了。
後來我再也不敢爭。
妹妹要我的房間,我搬。
妹妹要我的項鏈,我給。
直到顧家退婚那天,我才知道,那本反省本被人拍成照片,一頁一頁發給了顧庭深的母親。
我的訂婚宴取消了。
而沈雲芷拿著新的請柬樣稿,眼圈通紅地站在我門口。
“姐,顧阿姨說,我可能比你更適合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