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千裏迢迢趕來京市做手術的那天,陸時衍答應我,會守在手術室外麵。
術前簽字時,身邊的椅子,始終空蕩蕩的。
電話打過去,前麵十一通無人接聽。
第十二通,他終於接了,背景音裏傳來薑甜軟糯的聲音。
“時衍哥哥,這個書架好重,你幫我抬一下嘛。”
他說:“鹿鹿,手術不是還沒開始嗎?甜甜今天搬新家,我裝完最後一個架子就過來。”
可手術提前了。
手術室門被推開,醫生說我爸術中大出血,讓家屬簽字。
走廊盡頭,我媽蹲在地上,哭得說不出話。
我蹲下去抱住她,笑著說:“媽,沒事,爸會好的。”
她攥著我的袖子問:
“小陸呢?小陸怎麼沒來?”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