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君有個小青梅,因為父母離世,自幼寄居在侯府。
洞房花燭夜,小青梅忽然闖了進來。
她捂著心口,臉色蒼白,柔弱得像是隨時要倒下:“長青哥,我心口疼。”
顧長青當即站起身,連喜酒都來不及喝,抬腳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扯下喜帕,拽住他的手:“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話沒說完,小青梅的眼眶就紅了。
她攥著帕子擦拭眼角,聲音哽咽:“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忍忍就過去了。”
顧長青勃然大怒。
“沈昭寧,萋萋疼成這樣,你居然讓她自己忍著?你還有沒有良心!”
他小心地攙扶著柳萋萋離開,徒留我獨守空房。
瞥見柳萋萋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後,我笑了。
比綠茶是吧?
那就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