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我給癱瘓在床的母親買的成人紙尿褲,比平時少了兩毛錢的折扣。
二弟就把那包紙尿褲狠狠砸在了我臉上。
“大姐,媽都這樣了,你居然買這種劣質貨糊弄她?你那點孝心都被狗吃了嗎?!”
我抹去眼角的劃痕,拿出手機上的特價頁麵。
“這是同品牌搞促銷,質量一模一樣,而且媽這個月的五萬透析費是我剛交的。”
一旁弟媳陰陽怪氣的冷笑。
“誰知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在媽的救命錢裏抽水了?我說你怎麼天天搶著照顧媽,原來是無利不起早啊。”
病床上的母親也偏過頭,虛弱的歎息。
“你要是嫌累就直說,別用下三濫的手段克扣我......”
我愣在原地,看著十年來從未在醫院陪過一夜的至親。
“行,接下來每天三千的重症監護室費用。你們自己來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