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獸人世界的第三年,我眼睜睜的看著虎崽兒子死在自己懷裏。
隻因在這弱肉強食的獸人世界,活下來太難。
甚至為了養活他,我不得不出賣自己,隻為了幾塊生肉,甘願來到不同男獸人的領地。
可他昨夜因為等我出了洞穴,淋了雨發起高燒。
獸人世界沒有藥,我磕爛了頭也沒人願意多看我一眼。
但在兒子斷氣的那一刻。
我的丈夫傅硯白也是虎族族長下半身圍了條虎皮裙,手上卻拿著一部衛星電話走了出來。
“現在你總算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有多心痛了吧?!”
“也不枉我花了幾個億來這深山老林裏搭建了這個獸人部落跟請了幾百個群演。”
“目的就是要讓你感受當初淺淺的小狗被你親手安樂死的痛苦。”
“還有別讓你懷裏的兒子再裝死了,退燒藥我早就給他喂過了。”
“讓你贖罪三年也差不多,你收拾收拾帶兒子一起去給淺淺道個歉,這個事就算翻篇了。”
可他忘了,兒子從生下來就沒有接觸過現代藥物。
一顆青黴素。
足可以讓他全身的免疫係統癱瘓。
摸著兒子已經僵硬發青的小手。
我緩緩露出了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