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承洲的婚禮這天,我父親在萬眾矚目中致辭。
台前牽著手接受祝福的,卻不是我,而是顧承洲和他的小青梅。
父親捏著稿子的手微微顫抖。
餘光瞥見一身素淨站在角落的我,滿是不忍。
顧承洲淡笑:“嶽父,請您聲音大些,別落人笑話,說你們沈家欺負一個可憐孤女。”
伴郎團也跟著起哄。
“這麼多年了,我們可是一直拿小婉當嫂子!”
“要不是小婉父母早逝,也輪不到您站在這兒致辭呐!”
父親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可為了我,他隻能壓下難堪,繼續念祝詞。
這場婚禮,婚慶公司是薑小婉選的,場地是按薑小婉喜好布置的,伴娘都是薑小婉的閨蜜。
甚至因為薑小婉是孤女,連我的父母都不得不為她獻上祝福。
“顧承洲,你還記得今天到底是你和誰的婚禮麼?”我垂目問。
顧承洲不耐:“小婉隻是想體驗一下當新娘子的感覺,你別這麼小心眼,又不是不給你領證。”
許久,我點點頭。
“既然如此,我也隻能找別人體驗一下當新娘子的感覺了。”
“和我的婚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