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道上,是個隻認錢不認人的摸金校尉。
可這會兒,我卻在相府氣派的大廳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不圖搶家產,更不圖認祖歸宗。
隻為了弄到相府後山禁地的一棵草,去救我那吊著最後一口氣的師父。
相府認親那天,這氣派非凡的大廳裏連個咳嗽聲都沒有。
我穿著一件舊得發白的粗布麻衣。
兩眼看著丞相夫人頭發上那根分量十足的金步搖,滿臉誠懇地說道:
“夫人,聽他們說我是您的親生女兒。要是管您叫一聲娘,頭上那支步搖能給我嗎?我趕著拿去當鋪換錢,給我師父買口好點的棺材。”
滿屋子的大人下人們都嚇了一跳。
真假千金這種事,我在茶館早聽人說過好多次了。
不過這對我來說無所謂,因為我根本不想在這種大宅子裏長住。
師父中了怪毒,現在被我凍在寒洞裏留著一口氣。
我費勁找上門認親,完全是聽人講相府後山禁地長著一棵解毒的“引魂草”。
草拿到手我就走,肯定不耽誤他們一家人親親熱熱。
看我死死盯著那金步搖,丞相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丞相夫人眼圈直接紅了,掉下眼淚來。
站在旁邊那個穿白衣服的少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爹,娘,妹妹在外麵吃了這些苦,全是清絡不好。清絡情願搬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