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
丈夫裴聿城外派後死於洪水。
我傷心欲絕,想要殉情。
又一次自殺被救下來後,小叔子裴聿舟歎了口氣:“嫂子,哥臨死前喊的全是你。”
看著那張與裴聿城相似的臉,我心口一陣刺痛。
他把布包往我懷裏一塞,歎息道:“他怕你想不開,寫了520封信......讓我每隔十天給你一封。”
我顫抖著展開信紙,熟悉的字跡力透紙背。
“念禾,你夜裏還咳嗎?別忘了每天熱一碗紅糖薑茶。”
“別總舍不得吃,給自己多買幾身衣服。”
“家裏重活等我來幹,你千萬不要累著自己......”
字字句句,全是問我過得好不好,叮嚀我照顧好自己。
我攥著信,嘲諷一笑。
沒人知道,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