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那日,太子裴玄度送來一對同心玉佩。
一枚掛在宋知鳶腰間。
另一枚,被他親手收回袖中。
他說:“知鳶初入京城,怕生,你是縣主,該讓著她。”
我攥著空盒,沒說話。
長兄沈硯辭也備了兩支金步搖。
一支簪進宋知鳶發間。
另一支鎖進庫房,說等我日後出嫁再給我。
楚懷璟從邊關帶回兩匹小馬。
一匹給宋知鳶學騎。
另一匹牽去東宮,說給太子妃日後代步正合適。
我站在廊下,聽他們三人哄她。
“知鳶沒有親人,我們多疼她一分,令儀不會計較。”
可明明,我才是裴玄度三書六禮未過門的太子妃。
沈硯辭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也是楚懷璟十三歲那年跪在雪地裏,說此生隻護一人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