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預知人和人之間的心理距離。
九歲那年,我爸坐在飯桌對麵,離我不到一米。
我預知到的距離卻是兩萬公裏。
不到一周,他拋棄了我和媽媽,再沒回來。
所以遇見陸謹言時,我慶幸極了。
結婚三年,我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是零。
可上個月他出差回來。
我卻感知到,我們的距離變成了六百公裏。
他刷手機笑了一下,飆到一千二。
我一寸寸丈量著潮水的退卻,不明所以。
直到上周他帶女實習生回家吃飯。
開門那一瞬,我感知到他和女孩的距離是——零。
送走女孩,他回頭說“別多想。”
他看著我的那刻,距離是八千公裏。
我爸當年是在兩萬公裏走的,而他用一個月退到了八千。
剩下的路,不用他走了。
我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