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鐵門被推開,陸廷深護著懷裏的初戀,像看垃圾一樣看著被束縛帶死死綁在床上的我。
“電擊了整整一個月,你的狂躁症可好些了?”
他冷笑,“你推薇薇下樓險些害她流產,把你送進這裏,就是教你如何做個正常人。”
他將一個破舊的粉色安撫小兔扔在地上,語氣施舍:“去給薇薇磕頭認錯,我就大發慈悲,下個月讓你見一麵我們的女兒。”
我木然地看著那隻沾了灰的兔子,喉嚨裏卻什麼聲都發不出來。
陸廷深皺眉,罵了句“真是瘋透了”,轉身關上了門。
他不知道,一個月前我被他強行拖上精神病院車的那天,女兒笑笑為了追我,已經在十字路口被大貨車碾得血肉模糊。
死去的女兒,再也抱不到她的兔子。
而我們之間也在那個夜晚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