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苗寨,男方若認定了一生一世的妻子,需親自開爐,為她鏨刻一套九鳳銀衣作為嫁衣。
相戀第五年的祭火節,男友祁崢終於打好了最後一隻銀鳳。
篝火搖曳,眾人歡呼,我的心臟也跟著砰砰跳個不停。
正當我舉起手機,想錄下這幸福的一刻時,屏幕卻閃爍了一下。
畫麵裏,出現了一個麵容枯槁的女人。
那是十年後的我。
她的聲音絕望又嘲弄:“別等了,祁崢今晚就會把那套銀衣披在他的白月光身上。”
“他說,蘇瑤自幼體弱沒資格嫁人,這套銀衣就當是圓了他的遺憾。”
“他還說,你愛他愛得要死,就算沒了銀衣,你也不敢鬧。”
下一秒,屏幕恢複正常。
我垂下舉著手機的手,在鼎沸的人聲中,撥通了族長的電話。
“族長,我聽你的。”
“三天後,我便進神洞,接任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