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江家的人找到我,說我是流落在外的二小姐。
回家第三天,管家就和我說:
"大小姐生前訂了婚約,對方是陸家,老爺說叫你去頂上。"
我把頭發紮幹淨,穿上平時最長穿的大衣,打車到了陸家的莊園。
門口站著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手插在口袋裏等我。
"你就是江家找回來那個?"他歪頭打量我,像在看一隻迷路的流浪貓。
“江家是垃圾桶嗎,什麼都往回撿。”
他身旁的女人適時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笑得溫婉卻字字誅心:
"靳塵,別這麼說。在外漂泊這麼久,生存能力肯定很強。”
“對了,你之前在哪打工?服務員還是收銀?"
"宴棉,別逗她了。"男人收回視線,對那女人勾了勾嘴角。
然後他轉頭看我,語氣像在談一筆不值錢的生意。
"婚約的事我不認。不過你大老遠來了,我給你指條路。"
"家裏做飯的阿姨下周辭職,你來吧,我出三千二。"
我沒說話,手中的手機震了一下。
爺爺給我轉了兩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