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蔣硯行後,所有人都說我飛上枝頭變了鳳凰。
婚後第一年,父親從鄉下趕來看我們。
他局促的掏出紅包,遞給蔣硯行,裏麵六千塊。
是父親種了一年菜,五塊十塊攢出來的。
"女婿,爸也沒什麼好給你的,你別嫌少。"
蔣硯行單手接過,捏了捏厚度,笑了一聲。
"爸,這您留著自己花吧,我不缺這個。"
說完,他將紅包隨手扔在了茶幾上。
爸爸低頭,笑的尷尬無措。
結果第二天,蔣硯行花三萬塊買了羊絨圍巾。
他親自寫下賀卡。
【喬阿姨,您送的綠植很漂亮,天冷注意保暖,等開春了去看您。】
喬阿姨是他白月光的母親。
寄走禮物後,他眼角眉梢都是高興。
我默不作聲地收拾客房,在茶幾下撿起紅包。
紅包被折痕擋住了大半,我展開來看。
"硯行,爸沒讀過書,不會說話,謝謝你照顧我閨女。"
父親因常年握鋤頭,字寫得有些歪扭。
我忍著眼淚,把信封疊好。
這段婚姻,從這一刻起,我要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