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是頂級育兒專家,拯救了無數孩子,唯獨沒有我。
八歲那年,我養的小倉鼠死了,我抱著屍體哭到窒息,媽媽說我是短暫性哀傷,要自己消化。
隔天我痛哭的視頻被她做成ppt,台下掌聲如潮,她笑著致謝。
“這是兒童麵對失去的經典反應。”
十六歲,爸爸鼓勵我寫日記,我情竇初開寫了三個月懵懂心事。
家長會上,他受邀出席,我的日記被投影在幕布上。
“我女兒的經曆證明,所謂早戀,本質是荷爾蒙的周期性波動。”
滿堂哄笑和掌聲中,我縮在最後一排,臉色漲紅。
十八歲,我因自殘被確診重度抑鬱症,媽媽拿著報告,滿臉質疑。
爸爸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失望地看向我。
“別用這種方式博關注,你這是典型的情緒綁架,是不成熟的宣泄!”
“像你這樣虛張聲勢的孩子我見多了,拿刀?絕食?要死要活?這都是演戲,真正想死的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