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撞見未婚夫與庶妹廝混,我沒有哭鬧著要退婚。
隻因上一世,我堅決退婚,未婚夫在相府門前跪求一日,立誓此生絕不納妾。
庶妹也被送到城外莊子,不久後就跳河自盡。
此後我嫁與他為妻三十載。
即便我一直無所出,他待我依舊恩愛如初。
人人都誇我命好。
直到他再次戰勝歸來,卻重傷難愈,臨終前他緊緊攥著我的手說:
“雲舒,此生我沒有負你。”
“你已經做了一世安定侯夫人,死後我隻求能與琉璃相守。”
他派人將庶妹從別院接進府中。
我看著滿頭珠翠、保養得宜的庶妹,才知她當年假死是蕭硯安排好的。
他命人將庶妹的名字記進族譜,列為正妻。
他們的兒子也順理成章繼承侯府所有家業。
我成了滿京城的笑話,氣急攻心,一病不起。
庶妹施施然地來告知我,我多年無子,是因為蕭硯每日送我的茶中有絕子藥。
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蕭硯與庶妹廝混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