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由生長的東北獨生女。
從小被養父母捧著長大,教的風風火火,心明眼亮。
回豪門第一天,龍鳳胎弟弟放狗咬爛我的枕頭還撒尿,嬉笑道:
“姐姐,不好意思,你不會和一條狗計較吧?”
我嫌棄的擺擺手,說:
“怎麼會,狗養狗,多稀罕呐。”
他一愣,隨即大怒。
我拉起行李箱就走,順手告訴養父:
“爸,這個家又臭又臟,我還是去樓上住吧。”
早有準備的新管家恭敬開門。
爸媽臉色黑了又紅。
“你上樓幹嘛?回家第一天就跑?”
我手插口袋,悠然道:
“不跑,難不成住狗窩?”
弟弟眼珠一瞪:
“你怎麼當姐姐的?”
我走進電梯:
“從小就是獨生女,我是不知道怎麼伺候耀祖呢。”
他衝爸媽告狀說我霸道。
我在慢慢合攏的電梯門裏笑:
“如果不順著你就是霸道,我們自立自強的東北獨生女確、實、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