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村霸搶地皮後,我媽從老家來找我。
我帶著她去了丈夫的律所。
見到程鬱白,我媽把證據擺出來,小心翼翼問。
“鬱白,茵茵她爸肋骨被打斷了三根,腕骨還骨折了......”
“你幫著瞅瞅,打官司的話我們有可能贏嗎?”
程鬱白低著頭看文件,沒說話。
我把證據往前推了推:“鬱白,這種程度,應該夠故意傷害了吧?”
可他隻是抬眼掃了一下:“農村爭地,互毆,很難說。”
我攥緊手:“我爸媽在自家地裏開荒,對方拿著鐵鍬衝過來就打,你說這是互毆?”
程鬱白冷下臉:“你能不能態度好點?我在忙。”
忙。
我看向他手裏的文件。
那是他幫林安然改了五次的訴狀......
對林安然,他總是有十足的耐心。
對我和我家人,他卻不舍得用半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