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對女人過敏,除了我誰都不能近身。
閨蜜偏偏不信邪,常常故意貼近他,見他過敏就得意壞笑。
傅硯舟對此厭煩至極,卻為我一忍再忍。
直到他出差遭遇飛機事故,僥幸撿回一條命,
我心急如焚地趕到機場,卻撲了個空。
不料在閨蜜家門口,看見深情相擁的兩人。
閨蜜看向他過敏泛紅的手,欲推開他,
“不可以,你回去吧,阿昭很擔心你......”
傅硯舟死死抱著她不鬆手,聲音克製隱忍,
“我會娶她。今天別推開我,讓我任性一回。好嗎?”
瞥見打給傅硯舟的230個未接電話,
我扯扯嘴角,
原來他厭煩的是隻能娶我。
可他好像忘了,我不是隻能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