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照顧“癱瘓”婆婆八年,任勞任怨,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直到一天深夜,她隔著門縫聽見婆婆得意洋洋地對老公說:“要不是我裝殘疾,現在還指不定誰伺候誰呢……她到現在還以為錢拿去給我看腿了,真是蠢得要死。”更殘忍的是,當年婆婆是故意製造意外摔傷,隻為捆綁沈晚嫁進來當免費保姆。
沈晚沒有當場撕破臉。她先是在家故意用熱油和熱水試探,確認婆婆一直在裝;然後帶婆婆回娘家,在親戚麵前讓她當眾摘菜丟臉;最後在商場門口,她用鎖死的輪椅逼婆婆在“被貨車撞”和“站起來”之間二選一——婆婆選擇了站起來。錄音、監控、三記耳光,離婚協議上謝天簽了字,沈晚拿回了自己八年上交的工資。
婆婆不甘心,爬上天台以死相逼要沈晚複婚。沈晚不勸反激,婆婆在撲向她時自己摔下了樓——這一次,她是真的癱瘓了。謝天丟了工作、賣了房子,帶著瘋癲的母親消失在小縣城。而沈晚離婚後事業突飛猛進,升職發言稿上寫著:“以後的路,請努力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