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生日那天,沈梔吃下了攢了三個月的安眠藥。
她沒有等到一句“生日快樂”。母親把她的診斷書扔進垃圾桶,罵她裝病爭寵;父親頭也不抬地讓她別在姐姐的慶功宴上添亂。七天後,父母帶著“親女兒”沈暖暖飛往馬爾代夫度假,而她被入殮師精心修複過的身體,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了整整七天。
等回來的,是母親一個白眼:“就知道你在裝。”
以及奶奶一巴掌甩在母親臉上後,顫抖著說出的話:“我的梔梔,七天前就已經死了。”
這是一個關於偏愛與漠視、血緣與恩情的故事。沈梔用死亡揭開了這個家庭維持十七年的虛偽體麵——被偏愛的姐姐偽造學曆、陷害妹妹、笑到最後;被漠視的養女至死都在日記裏寫下“下輩子我想做姐姐”。而奶奶用一場遲到的葬禮,為孫女改姓、買房、送她最後一程。
當報應終於降臨,當父母在墓碑前跪下發顫,當梔子花在山風裏輕輕搖曳——他們終於知道,那個被叫做“爭寵”的女孩,一次都沒有被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