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鄉嫁女,講究男方搖著紅船來吃“定親茶”。
為了外婆臨終前的一句掛念,我向沈晏晨求了七次婚。
他找人算了七次黃曆,次次都說日子大凶。
第八次,外婆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死死盯著門外。
我拉著沈晏晨的袖口,眼眶通紅,“明天是吉日,你來吃口茶,好不好?”
沈晏晨正在挑揀著剛買來的蘇繡團扇,頭也沒抬。
“明天不行。”
“黎音剛回國,說想去看看烏鎮的夜景。”
“你外婆的身體不是一直那樣嗎,別總拿這個當借口。”
我的心口像被灌了滿江的冷水。
沈晏晨的餘光全在那把要送人的團扇上,連一絲留戀都沒分給我。
“沈晏晨。”我忽然出聲。
他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外婆快不行了,明天哪怕隻走個過場,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