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校唯一一個靠著“特困生扶貧名額”擠進聖米勒皇家學院的高一新生,我格外珍惜這個每月三千獎學金的上學機會。
出村前,我那窮得天天吃鹹菜的爺爺,拉著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
“舒欣啊,你一哭,周圍的人就會愧疚心爆棚地說出真心話,你可千萬要憋住了啊!”
“在學校裏不管受了多大委屈,也得給我把眼淚憋回肚子裏!咱們家可沒有錢賠人家的精神損失費啊!”
我重重地點頭,直接在書包裏塞了三本最難的物理競賽題,準備在崩潰的時候用來刷題冷靜。
我知道掉眼淚的後果有多嚴重。
上個月隔壁村的小流氓來搶我爺爺的紅薯攤,我當時沒憋住,掉了一顆眼淚。
結果那小流氓當場跪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