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offer前一晚,我打給男友陸承安的電話,被五年後的他接到。
我壓著激動說:
“我拿到寰宇管培生 offer 了,下個月去滬市總部。”
“我們先異地一年,好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忽然低笑。
“南枝,當年我說我爸媽接受不了異地,你連一晚都沒撐住,就拒了那個 offer。”
我愣住,他語氣平靜:“其實我爸媽從沒逼過我。”
“是我不想讓你去滬市。”
“那時我剛進單位,什麼都沒站穩,需要你留在本地陪我。”
我指尖發冷,“可你說,隻要我留下,我們明年就訂婚。”
他輕笑:“剛畢業說的訂婚,哪能全當真?”
“後來我認識了書瑤,她爸是我們單位副主任。”
“她能給我的,比你有用得多。”
我盯著電腦,寰宇三方確認郵件還停在那裏。
距離截止,隻剩三個小時。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承安,訂婚宴座位表你看了嗎?”
陸承安應了一聲,再開口時依舊溫和:
“南枝,別鬧。”
“你當年留下,是你自己選的。”
電話掛斷。
下一秒,現在的陸承安發來消息:
【南枝,我爸媽剛才又說了。】
【他們接受不了兒媳婦長期在外地。】
【如果你真的去滬市,我們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