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十年,我毅然放棄了入職紅圈所的機會,陪著許博言從小白一路做成了投行大佬。
相夫教子,侍奉公婆。
就連他妹妹一家都是我在照顧。
可金婚紀、念日當天,我剛要踏進包廂,卻聽見他們的議論:
“哥,若清姐病重,去世前隻想以你太太的名義下葬,你會同意吧?”
“是啊爸,我之前看你電腦,這些年你帶著沈阿姨環遊世界,肯定是深愛著她吧。”
許博言沉啞開口:
“當然,若清是我今生唯一摯愛,我隻恨沒能和她相守一生,如今以丈夫的身份陪她走完最後一程,也算是給我倆一個交代。”
唯一摯愛?
那我呢?勤勤懇懇為他和這個家熬成黃臉婆的我,又算什麼?
那一瞬間我心如刀絞,瘋了一樣跑回家,打開了許博言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