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聲暈血。
結婚七年,我來例假時血染透褲子,陸淮聲會立刻把我趕下車。
後來我懷孕小產,疼到臉色慘白,裙擺被血一點點洇濕。
他還是把車停在了高架橋邊。
“你這樣會影響我開車。”
“我暈血,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我一個人痛的臉色慘白,等了半小時才攔到出租車。
那天之後,我再也不敢在陸淮聲麵前流血。
直到那天,他的助理溫檸隻是被紙割破了手指,血順著指間流下來。
陸淮聲卻臉色大變,抱著溫檸一路衝進醫院。
親自替她擦幹血跡,低聲哄她:
“別怕,我在這陪你呢。”
我看著陸淮聲低頭吹她指尖的動作。
沒哭沒鬧,隻是給律師發了消息,請他給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陸淮聲。
我們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