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個月都會給公司的清潔工趙姨交保險。
我老公一直笑我,說我錢多沒地方花。
可我從不解釋。
清潔工趙姨話多心細,我知道她身體不好,主動提出幫她交保險。
而她每天出入各個辦公室,見的人、聽的事,比誰都清楚。
八年下來,她早把我當自己人。
上周,她忽然神秘兮兮地進了我的辦公室。
“何總,您別怪我多嘴,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張媛媛,經常跟王總結伴去茶水間,出來時,衣衫不整,王總脖子上還有口紅印。”
看見趙姨摩挲著手猶豫的模樣,我便知道她還有話說。
我讓她放心說,她才從身後拿出一遝撕碎的文件。
“這是從王總垃圾桶裏找到的。”
我接過拚好,是我的股權轉讓的模擬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