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宴上,夫君謝玄策當著滿堂舊部
把我用了八年的主母印推到外室林照月手邊。
她懷著身孕,嘴上說不敢,指尖卻先壓住了印角。
謝玄策看都沒看我。
“隻是讓她替你掌幾日家,又不是休妻。”
婆母笑著勸我識大體,族老也說侯爺軍功在身,府裏添個有功之人不算委屈我。
我看著那枚印,問他:
“你覺得主母位,隻是一枚印?”
他皺眉:“溫照霜,我給你留著正妻體麵,你還想怎樣?”
我沒再爭,隻讓周嬤嬤傳話。
“請賬房、庫房、禮房、廚房、車馬房,各院管事都進宗祠,認新主母。”
半個時辰後,林照月抱著主母印下第一道令。
滿堂管事卻一個接一個摘下腰牌,放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