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十級第四次沒過的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琴房哭到嗓子啞。
第二天腫著眼去找男友方擇遠,他是皇家音樂學院的鋼琴博士,我以為他會願意指導我。
結果他靠在三角鋼琴邊說道:"你彈琴像在砸釘子,沒感情,硬邦邦的,我教不了。"
我愣在原地,心裏有點難過。
他拎起外套往外走,丟下一句話。
"我發了條朋友圈幫你找老師,不收費那種。別來找我了。"
門在我麵前關上,幹脆利落。
手機忽然亮了一下,是他的朋友圈更新。
九宮格照片,學妹唐薇抱著把吉他站在音樂節的舞台上。
方擇遠站在台側,笑著幫她舉燈牌,配文寫著:
【有靈氣的人碰什麼樂器都有生命力。】
過了一會,一個男生加了我微信,第一句話是:
"把你考級彈的那首錄音發來,我聽聽。"
五分鐘後他回了一段語音,三分二十秒。
他說我副歌段的漸強不是力度不夠,是呼吸節奏斷了。
我練了三年,方擇遠從來隻丟給我一句"沒樂感"。
而這個連名字都沒告訴我的人,一針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