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次畢業旅行,我攢了半年的錢。
機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男友江嶼喜好做的。
可一路上,他全程護在宋瑤身邊。
山路她走不動,他背她。
漂流她害怕,他牽她的手。
吃飯她過敏,他挨個菜幫她挑蝦仁。
而我呢。
我拎著三個人的行李,跟在後麵,像個編外的保姆。
第三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問他:
“你到底是陪我來的,還是陪她來的?”
他嗤笑了一聲。
“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
“宋瑤體質弱,你跟她比什麼?”
“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有意思嗎?”
說完,他打開手機,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
“喏,我給你找了個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
“別整天粘著我了,煩。”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下樓。
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男生站在前台,側臉幹淨利落。
他轉過身,看見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幾秒鐘後,他摘下墨鏡,勾唇笑了笑:
“怎麼?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