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網公認最憂鬱的女明星。
出道五年,別人接代言、上紅毯,我永遠縮在角落,笑都不敢笑一下。
彈幕罵我:裝高冷、博眼球、晦氣精,建議直接糊穿地心。
經紀人摔了合約堵在門口:
"林棲,下一個綜藝你再敢黑著臉不笑,公司就跟你解約,違約金你自己掏!"
我親媽在電話裏哭:
"閨女別紅了行不行,咱回家相親,媽求你了。"
男朋友刪了我所有聯係方式,隻留了一句話:
"我談戀愛不是找人守靈的。"
我一個字都沒回。
不是我想立這個倒黴人設。
是我外婆咽氣前死死攥著我的手腕,眼睛瞪得發直:
"十八歲前,十八道索命劫。"
我起初當她老糊塗,可這些年溺水、車禍、墜樓一樁接一樁,由不得我不信。
如十七道已熬過去,我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偏偏在我十八歲生日的前三天,公司一紙通知,把我塞進了一檔深山荒野求生的直播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