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能看見自己與他人的因緣線
入學時,我和同桌的線是鮮紅的,
畢業那天,線轉為死灰,悄然斷裂。
我並不難過,因為我知道,爸爸、媽媽和哥哥連著我的那三根線,始終紅得熾熱、粗壯。
那是我在這世上,敢任性,敢撒嬌的全部底氣。
直到18歲那年,他們牽回一個怯生生的女孩,說那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媽媽抱著我哭,爸爸和哥哥紅著眼眶發誓:
“哪怕她回來了,對你的愛也永遠不會變。”
我信了,可一抬頭,與他們連著的線成褪成了粉色。
起初隻是粉色。
直到那天,女孩頂著一身的傷,哭著告訴他們,我在學校帶頭霸淩她。
我慌亂解釋,拚命自證,他們聽了,如往常那般,摸摸我的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