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失火時,我正懷著孕。
濃煙嗆得我跪倒在地,絕望中,我老公,消防隊長賀驍,破門而入。
他像天神一樣,逆光而來。
卻徑直跑過我身邊,抱起了沙發上哭泣的他的小青梅。
“你壯得像頭牛,自己爬出去!”
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橫梁砸下的瞬間,是另一個年輕的消防員護住了我。
被救出後,賀驍正抱著他嚇壞的小青梅溫聲細語地哄著。
看到我,他眉頭緊鎖,劈頭蓋臉地罵過來。
“鬧夠了沒有?讓她來家裏住幾天你就放火?白薇,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我看著他,感覺不到身上燒傷的痛。
隻有心口,一片冰涼的死灰。
醫護人員衝過來,問我的名字和家屬。
賀驍不耐煩地回答:“她叫白薇,我是她老公。”
我掙紮著抬起頭,對著護士,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有老公。”
我看著賀驍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頓。
“我是這次火災的唯一遇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