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與陸地隔絕的小島上,我是唯一擁有機動船的人。
隻因國際油價連漲,我把出島的船票漲了兩塊,他們就合夥砸爛了我的客船。
島長媳婦帶著幾個潑婦堵在碼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以前都是三塊,現在憑什麼收五塊?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窮瘋了嗎?”
我拿出加油站的票據,無奈的向他們解釋。
“現在92號油都破八塊了,我跑一趟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我管你加什麼油!今天不把錢退回來,這船你也別開了!”
島長兒子一鐵錘砸穿了駕駛室的玻璃,直接把控製台砸得冒了煙。
我轉頭看向四周。
那幾十個每天靠坐我船去對岸買菜、打工的島民,全在冷眼旁觀,甚至還有人拍手叫好。
我看著徹底報廢的客船,笑了。
行,那就不開了。
島上的菜店昨天就斷供了,對岸的工廠更是要求每天早上八點指紋打卡。
我看明天一早,你們怎麼去對岸買米下鍋,怎麼去廠裏上班保住全家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