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逾白相愛的第七年。
從求婚到備婚,我一個人扛了全程。
婚禮前幾月,我問過他很多次。
“你能不能抽半天時間陪我去試試婚紗?”
他頭也不抬,“最近忙,改天吧。”
我說好,後來再沒催過。
直到婚禮前一周,我在他的跳傘日誌裏看到段錄像。
四千英尺的高空他縱身躍下,教練說風向偏右。
他笑著回等我落地再處理,然後眉眼柔和發了條語音。
“今天的雲很好看。”
而我和他的對話,停在兩月前。
我平靜地關掉錄像,定了張去往海濱城市的單程票。
三年了,我終於決定不再等他到我的世界降落。
他的高空雲海有旁人共賞。
而我的人間山海,從此再也不必為誰折返。